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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差点被凌彻打死。

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，只是拖着一双沾满鲜血的手闯进屋内。

“柠柠走了，是不是？”

我妈被他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看见他红得像要滴血的双眼，却仍然为了我鼓起勇气呛他：

“是走了啊，你做的那些事情，凭什么梦奢求她会留下来？”

凌彻点点头，然后开始笑，声音越来越大，最后逼出了眼泪。

他现在是正常的凌彻，是曾经那个，要是都以我为先的完美爱人。

所以他能有正常的思维去思考，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难堪，他没有资格来获取我的原谅。

这也正是他绝望的地方。

胸口处的憋屈和痛苦让他无所遁形，所以他子，能找个宣泄的出口。

如果不是我爸惹出来那么多事，如果不是他把许萌带回来，我和他之间，不会到覆水难收的地步。

所以他不后悔把我爸打成那样。

凌彻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。

他开车回了一趟我们的家，面对空荡荡的衣柜，心死得居然连一颗眼泪都挤不出来了。

他只能把头埋在还有我气味的枕头上，想象着我还在他身边，想象着我给他说：

“别撒娇啦，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可在睁眼时，眼前只有一片虚无。

他套了一件我给他买的外套，马不停蹄地敢去医院。

许萌见到他时非常惊喜，连汤都不喝了，下床迎接他。

凌彻却用力甩了她好几个耳光，不顾她的挣扎，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天台上去。

他用麻绳捆住许萌，让她跪在护墙上，只要他一松手，许萌就会坠下高楼，万劫不复。

天台上围了好多人，医生护士，还有许多病人。

他们让他不要冲动，但他指着许萌告诉所有人：

“他妈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，她骨子里流的血就是脏的，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！”

“你们都要长个心眼，永远不要对这种人心软，也不要帮助她，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反咬你一口，让你失去一切！”

许萌听懂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，可惜她嘴里被塞了布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只能瞪大双眼，等待着审判的来临。

但凌彻没有让她死，他用石头砸她，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油漆和尿液泼她。

他把她衣服扒得一干二净，扔在众人面前，俯下身告诉她：

“你现在真的特别脏，所有人都看见了，这一幕从你出生那天就应该出现，可惜迟到了太久。”

许多目光落在许萌身上，她痛苦地呜咽。

因为她知道，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在今晚，已经彻底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