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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儿。”

林遥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何清清你大半夜不睡觉，蹲在这儿等我们呢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
她甩了一下肩膀，想甩开我的手，没甩掉。

“你抓我们干什么？这门开着，我们路过，不行吗？”

“路过。”

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
“对，路过。”

她转过头看我。

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，暗的那半张脸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

“这商铺是公共区域，我们晚上出来走走，犯法吗？”

“不犯法？那里面地上的积木是谁踩的？书架上的绘本是谁撕的？折叠床上的毯子是谁扯下来踩的？”

林遥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，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一捋，下巴抬了起来。
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李志骏终于开口了。

“何清清，都是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难看？你现在收手，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......你一个女人，在这个小区里靠什么立足？不就是靠人缘吗？你今天把我们都得罪了，明天呢？”

他说话的语气温吞吞的。

“清清，我是为你好。真的。你走到今天不容易，别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。”

我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店上方，红外夜视模式下，一枚暗红色的光点正在有规律地闪烁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
林遥的脖子猛地扭了一下，看向小区入口的方向。

红蓝光在楼面上扫过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亮。

“你报警了？！”

警车停了。

两个警察推开人群走进来，手电筒的光扫过满地碎片。

一个蹲下来看了看门锁的撬痕，一个走到我面前，问了几句情况。

林瑶转过身，红了眼框。

“警察同志！我们真的是看她一个人在这开店，不放心，晚上出来看看。结果她就揪着我们不放，说我们撬她的锁。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？”

“还有，她那个摄像头，谁知道是不是合成的？现在网上随便弄个软件就能做假视频，几百块钱的事情。你们不能光凭她一面之词就......”

“妈妈！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店里面传了出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