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了屋里。 门后的缝隙里还能瞥见小青瘦弱的身影。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,鼻腔里立刻灌满了尘土和隐约的铁锈味。 抬头望天,没有记忆里的瓦蓝,只有一层薄薄的猩红像褪色的血痂敷在天上,连阳光都透着股病恹恹的橘红。 这就是废土的天空,原身的记忆里,似乎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真正干净的颜色。 脚下的街道倒意外整齐,碎石子铺就的路面被踩得实实的,像被无数双脚磨平了棱角。 两旁是清一色的木屋,歪歪扭扭地挨在一起,木板上钉着补丁似的铁皮,有的窗户蒙着塑料布,被风吹得哗哗响。 偶尔能看见一两个行人,都裹着厚厚的旧防护服,帽檐压得很低,脚步匆匆,谁也不看谁。 她紧了紧衣领,把风挡在外面,顺着街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