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得发毛,他低头看了眼腕表,快步拐向胡同口的托儿所——再过一刻钟就要关门了。 铁栅栏内的欢笑声先于人影扑出来。陈诺正骑在铁皮童车上追着小黑跑,车铃“叮铃叮铃”划破蝉鸣;陈念则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攥着张画纸,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蜡笔画的太阳。听见“爸爸”的呼喊,陈诺立刻弃了童车扑过来,小短腿在青砖地上磕出轻响:“爸爸!今天老师夸我画的方太阳啦!” 陈墨弯腰抱起女儿,瞥见陈念悄悄把画纸藏到身后,耳尖泛着红。“念念的画呢?”他故意逗道。小男孩抿着嘴把画递过来,三个蜡笔小人歪歪扭扭地站在圆太阳下,举听诊器的那个明显比另外两个高半截。“画得好,像咱们家。”陈墨揉揉他的头发,指腹擦去他鼻尖沾着的粉笔灰。 托儿所门口早已站着笑盈盈的丁秋楠,蓝布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