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比划了好几天,说等他长大了,要用这角做一把最大的刀,比爸的刀还大,比爷爷的刀还大。大灰二灰也天天去看,仰着脑袋看,不明白这东西有啥好看的。小黑也去看,闻了闻,打了个喷嚏,又跑回去了。 “爸,这鹿角能做好几把刀吧?”冷小军趴在仓房门口问。 “能。做刀把、做烟嘴、做扣子,都行。” “那给我做一把最大的。” “行。等你长大了,给你做一把最大的。” 冷小军高兴了,又摸了摸鹿角,才从仓房里出来。 六月过完,七月就来了。天热得不行了,太阳毒得很,晒得地皮发白,晒得庄稼叶子打卷,晒得狗趴在墙根底下吐舌头。冷志军蹲在院子里擦枪,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,滴在枪管上,滋啦一声就干了。他把枪擦好了,靠在墙角,又去仓房里翻腾。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