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一闪而过的挣扎。 没有。 什么都没有。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浩瀚的平静,如同亘古不变的星空,映不出尘世半点悲欢。 “你、你难道对白家,对这里的一切,就没有一点……” 白苍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问什么。 轩启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很轻,却让白苍澜心脏骤停。 “你知道吗?” 轩启慢慢开口道: “在我看见你们如何剥离一个未出生婴儿的本源时,我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。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 “是乏味。” 两个字,轻飘飘落地。 “家族利益、血脉阴谋、牺牲少数成全多数……老套得令人昏昏欲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