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戟手下的人,也不是天字一号,是一个在城门口摆摊卖干果的老头。 老头把摊子收进推车里,推着车穿过三条街,在慈宁宫西侧角门外停了一下,把一颗干果连同一张纸条扔进了门缝,然后推着车继续走了。 守门的天字号捡起纸条。 纸条送到沈清禾案上时,她正在批阅江南送来的秋粮核销折子。 纸条上只有六个字,字迹陌生,笔画用力,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:“已出山,往北行。“ 沈清禾把纸条看了三遍,然后折好放进木匣里,没有和其他的信放在一起,单独搁在木匣一侧。 沈清禾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茶是温的,入口微涩,她咽下去,把茶盏放回案上,继续批秋粮折子。笔尖落在纸上,字迹端正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 批到第三份的时候她停下来,沈清禾把笔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