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烘烘地挤了一院,粗衣短褂的少年们或倚或坐,打着呵欠,嚼着嘴边闲话。 多是乡下来的,眉眼里还挂着未退的青涩。 至于那帮县里出身的,往往要等明日辰光,才肯晃晃悠悠来点卯。 姜亮扫了眼人堆,眼神一挑,从里头挑出几张熟脸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。 嘴角一弯,算作打了个照面。 不多话,弯腰解下背上鼓囊囊的包袱,手一探,翻出几包风干的肉、糖渍的果。 也不计多寡,抓一把就往相熟的少年手里塞。 旁人也有备而来,掏出些自家的干饼、萝卜干、糙馍馍,一股脑儿摆了出来。 几个少年围作一团,你一口,我一嘴,扯着嗓子谈笑,倒也冲淡了那点离家的愁绪。 正笑嚷得起劲。 忽有个消息灵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