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,足足响了七下。 二楼卧室内,壁炉里的火光早已熄灭,只剩下几缕余温。 林辉站在窗边的天鹅绒窗帘后,神情依旧冷峻如铁。 下半夜的时候,楼下的敲门声又响起了两次。 一次是模仿陈野的声音。另一次则是某种指甲抓挠木板的尖锐声响,伴随着沉重的喘息。 但他始终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手里把玩着那把【斧铳】,枪口始终有意无意地指着大门的方向。 随着钟楼声音响起,仿佛是触发了某种规则。 窗外那浓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色迷雾,像是潮水退潮一般,迅速地缩回小镇的边缘。 虽然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但街道的轮廓终于重新清晰了起来。 “老板,早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