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的腰间。 这几颗,那几颗,全都是装在了瓶子里面之后,再被放入香囊,没一会儿,婉宁感觉自己就成了行走的架子。 每走一步,瓷片之间隔着一层布,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响声。 “你看我这样子,像不像是个拨浪鼓?”甚至还多了几个“耳朵”。 原本谢危是想着多装一点,再多装一点,根本没想到别的事情上。 被婉宁折磨一说,再看的时候,倒是真的有种拨浪鼓的感觉了。 想了想,“我们先把药给找齐,之后我再为你归置一下?” “不用,这样就挺方便的,要用什么,直接扯下来打开就是了。”像是为了映照自己所说的话,婉宁还动手拨弄了一下腰间的香囊。 其实一圈围起来,其实还有点别样的好看。 谢危点头,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