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忙碌着进行最后收尾工程的工匠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。他面前,是厚重的、用附近森林里最坚韧的橡木加固,并混入了自研水泥砂浆抹缝的大门轮廓。门还未完全装上,但山洞深处那混合着泥土、岩石和新伐木料的特有气息已经扑面而来。 他的目光越过施工中的杂乱,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岩体,“看”到里面已经规划完毕的区域。一侧,是计算精准、堆积如山的生存之本——谷物、盐巴、成桶的腌肉、分门别类包扎好的草药。不多不少,足以让庄园上下在最严酷的围困中支撑两年。另一侧,则是那些更为沉重、散发着皮革和桐油味道的木箱与皮袋。里面装着的,是庄园过去几年贸易顺差最直观的体现,是沉甸甸的、跨越了地域的信任与欲望——总价值折算下来超过八万枚银币的各类钱币。法兰克粗糙的银第纳尔,伦巴第工艺稍好些的银币,带着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