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,密密匝匝,被冬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姜成在自己的帅帐里来回踱步。 他走得很急,靴子踩在粗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下接一下,像有人在用锤子敲打着什么。 帐中站着几个军主、幢主,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。 见他面色不豫,都不敢出声。 一个军主壮着胆子走上前,叉手道: “将军,那慕容垂还是不肯出兵?” “不肯。” 姜成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盯着那军主: “老虏说桓冲持重,必有后手,说什么我军当坚守营垒,不可轻进。一个多月了!从郧城到漳口,像样的仗一个没打。郭铨来挑战,他闭门不出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 那军主不敢接话,只低着头。 姜成又踱了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