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想死。 可刘冠刚才说什么? 凌迟。 凌迟啊! 那是什么? 那是千刀万剐,那是割三千多刀才能死,那是活活疼死、活活疼到最后一口气。 武元衡再也忍不住了。 他往前爬了两步,抬起头,看着刘冠,眼睛里全是哀求。 “刘州牧!刘州牧!我!我戴罪立功了啊!” 他的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。 “我绑了季博!我带着世家献城!我第一个站在城门口迎接您!我......” 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说。 “我知道我错了!我知道我不该跟着季博造反!可我将功补过了啊!您不能杀我!您不能......” 他越说越快,越说越急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