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衣衫不整、鬓发散乱、脖颈间还带着可疑红痕的模样,吓得脸都白了:“小、小姐!您这是……” “别问,快帮我梳洗!”韩冬落声音发颤,推着碧荷进屋。 所幸陆安去找沈郁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 碧荷手脚麻利地端来热水,帮她擦洗身体,重新梳理头发,换上干净的寝衣。可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,即使用了脂粉遮掩,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。 “小姐,这……”碧荷拿着粉盒,手都在抖。她是陪嫁,若小姐出事,她也难逃责罚。 “就说我昨夜自己不小心挠的。”韩冬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对着模糊的铜镜看了看,又将领口拉高些,“把换下的衣服,还有床褥……都处理干净,一点痕迹都不能留。” 碧荷连忙点头,把沾了酒气、尘土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嫁衣团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