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湿气。晨风扫过旗杆,幡布拍打得啪啪响。几队外门弟子已列在场边,准备晨练,可谁也没动。他们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北岭方向——那里,一个人影正从林子里一寸一寸挪出来。 是赵傲天。 他右腿打着歪斜的木板,用一根断剑勉强撑地,整个人几乎是爬着前进。裤管早就被血和泥糊成硬壳,伤口没包扎,边缘发黑,一股腐味随风飘散。他左手抠着地面,指甲翻裂,指缝里全是碎石和土。每挪一下,脸就抽搐一次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石板上,砸出一个个深色小点。 他抬头望向演武场中央那块“论武台”,眼神发直,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脸都刻进骨头里。 可当他真的靠近时,人群自动裂开一条道。 没人说话,没人让座,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躲闪。一个端水的杂役见他过来,猛地把桶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