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恋人交颈相拥。 轻轻的怀抱,情谊哀伤绵长。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焦急,崩裂的伤口鲜血溃散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,我紧紧抓住温衍的官袍,想要撑住身子,终究是双腿一软,没了意识。 再次醒来,不知过了多少时日,一名年龄与我相仿的小姑娘留在这里照顾我。 她扎着俏皮的双髻,圆圆的小脸憨态可掬,正端着一碗水吨吨往嘴里灌。 瞧我醒了,她猝不及防喷了一口水出来,五官惊喜地乱飞,飞快跑出去。 兴许是没找到可以传话的人,随后又跑回来,气喘吁吁望着我,“活了!活了!” 我无力说话,昏昏沉沉的。 小姑娘尽心尽力伺候我,每日为我擦身换药,她说,她叫赵毛毛,是赵褚的妹妹。 若不是身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