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城还沉浸在深冬的寒雾里。郝运气一夜狂奔,不敢有片刻停歇,直到望见前方那道连绵起伏、高耸入云的青灰城墙,才终于敢扶着墙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眼前便是紫禁城,大明朝的皇城根。 朱红宫墙高耸入云,琉璃瓦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层层叠叠的楼阁殿宇藏在薄雾之中,威严、肃穆,又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。宫墙下禁军持刀挺立,甲胄冰冷,眼神锐利,每一道出入的门户都守得滴水不漏,莫说是活人,便是一只麻雀,想要轻易飞进去,也绝非易事。 郝运气缩在街角的阴影里,望着那座可望而不可即的皇宫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 他昨夜从破庙死里逃生,一路被镇抚司的方屠追杀,京城内外的大街小巷早已布满了眼线,他这身破烂打扮,只要一出现在人前,立刻便会被人拿下。走投无路之下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