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举着勺子的手没有缩回去。 而是在她躲开的那一侧,重新跟了上来。 苏瑾偏向左,勺子就跟到左。 偏向右,就跟到右。 始终悬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,耐心地等待着。 苏瑾的睫毛颤了一下。 她慢慢转回头,张开嘴,含住了勺子。 粥滑进嘴里。 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。 稠度也刚好,软烂不稀水,滑润不粘口,每一粒米都熬出了胶质,在舌尖化开。 山药的绵密、红枣的甜、陈皮那一丝酸,全融在一起。 她咽下去的时候,忽然觉得眼眶发酸。 她被喂过无数次东西,在牢里,狱卒把冷粥搁在栅栏外,喊一声“吃饭了”,转身就走。 在宰相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