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员外郎怕是忘了,乡野百姓多是目不识丁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如何记账?石碑刻字更是空谈,难道要官府专门派书生跟着?那反倒多了一层盘剥的由头。”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,激起阶下一片附和。 吏部尚书也皱着眉:“便是选了德高望重的老者,谁能保证他们没有私心?或是被地方官威逼利诱,最后还不是与官吏同流合污?” “更别说!” 礼部侍郎冷笑一声:“百姓懂什么赋税章程?夏粮秋税、人头税、盐铁税,名目繁多,他们怕是连税银的成色都分不清,如何监督?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力气,徒增笑柄。”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苏砚秋心上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发紧。 他想起赵家村的老族长,那个只会用草绳打结记账的老人,却能把全村的口粮分得一分不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