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颠簸翻搅着,窗外单调的赭红色荒原和远处锯齿状的山脉在热浪中扭曲。时间仿佛被这酷热和颠簸拉长了。 突然,车身猛地一顿,毫无预兆地刹停。陈楚枫因惯性向前冲去,被安全带勒回座位。 “怎么回事?”楚欣立刻问,声音绷紧。 陈宁宇没有回答,他的手已经离开了方向盘,紧紧按在车载对讲机上,里面传来刺耳的电流噪音,夹杂着后面皮埃尔那辆车上向导阿卜杜勒惊恐而急促的本地语呼喊,随即是“砰”一声闷响,通讯戛然而止。 陈宁宇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有熄火,猛地回身,对后座的陈楚枫低吼:“下车!快!到车底下去!不管发生什么,别出来!别出声!” 他的声音是陈楚枫十七年来从未听过的,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和不容置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