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然有序不同,这里混杂着牲口的草料味、脚夫的汗味、酒楼里飘出的油腻香气,以及一种独属于金钱与欲望的、无形的燥热。 街道上,行商的驼队与佩刀的护卫挤作一团,操着南腔北调的伙计在店铺门口高声揽客,一切都显得生机,又暗藏着不加掩饰的粗野。 陆琯站在一座茶楼的二层,临窗而坐,目光越过下方熙攘的人群,落在远处一座占地极广的深宅大院上。 青瓦高墙,门口蹲着两尊比人还高的石狮子,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——姜府。 这便是宋管事口中的姜家。 半个月的风尘仆仆,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。 他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,面容也做了调整,略显蜡黄,眼神也从修士的清明内敛,变得像个常年伏案、有些木讷的读书人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