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的路。 但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,于是顿住了脚步。 “景文。” 巷子很深,两侧是高耸的的老旧墙壁,月光几乎被完全遮挡了,只有尽头远处透来一丝模糊的光亮,夜风吹过,陆景文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是清醒的。 自从在香枝木树林里开过会后,这段时间已经很少有人叫自己“景文”,他叫侯见川,很可能以后也叫这个名字了。 这声音真的好熟悉啊,但又多了些陌生的慵懒和沙哑,一时让他想不起来是谁了。 他愣愣地转过头,循声望去,酒精严重影响了他的反应速度,大脑还在缓慢筛选刚才酒吧里的男性声音呢,眼睛却已经看到了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来的那个人。 这人身量很高,不过最近陆景文已经看习惯了又高又壮的w国人,所以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