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床的冰凉触感。他动了动手指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——那是因果线勒出的痕迹,像被细钢丝割过无数道。 “别动。”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青竹偏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坐在蒲团上,手里捧着他的玉简,正皱着眉头划来划去。 “你……是谁?” “陈安。”青年头也不抬,“你师父让我看着你。” 青竹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发生了什么。他的脸色变得苍白,挣扎着要坐起来:“因果池……那些数据……” “恢复了。”陈安终于抬起头,“七千多条,一条没少。” 青竹的动作僵住了。 “怎么,”陈安看着他,“失望?” 沉默。 偏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,青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