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就像那根手指不是他的一样。” 不疼了。 不是好转的不疼,是神经坏死的“不疼” ——我见过这种症状。 在医学院的标本室里,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截肢标本,皮肤灰白,边缘清晰,触感像橡胶。 那种手,你用针扎它,它不会流血,不会收缩,不会有任何反应。 因为里面的神经已经死了。 我快步走到灰狼的屋子前,掀开草帘的时候,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,草帘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。 灰狼正坐在火塘边,用一块磨刀石在打磨他的石刀,动作不紧不慢,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 “手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 我说。 他看了我一眼,放下石刀,把右手伸过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