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对方一把抓住凌飞燕的“伤腿”,拇指狠狠按在那片乌青上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凌飞燕浑身一颤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咬得发白,却硬生生憋住了没叫出声。那颜料下的肌肤虽未中毒,可公孙止的力道极大,按得她骨头都隐隐作痛。她知道,此刻一旦露馅,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将前功尽弃。 公孙止见凌飞燕咬唇隐忍,眼中变态的兴奋更盛,拇指加力碾着那片“乌青”,语气阴恻恻的:“叫啊!怎么不叫?你越疼,老夫越开心!”他就喜欢看猎物从倔强到屈服的模样,听着对方痛呼求饶,能让他浑身舒畅。 凌飞燕疼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,却仍死死抿着唇,一声不吭。她知道,只要泄露出半分异样,所有计划都会泡汤。 屏风后的尹志平看得目眦欲裂,掌心的冷汗浸透了剑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