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半天,也只是个浅坑。 罢了。 这荒郊野岭的,能入土为安,已经算对得起他了。 做完这一切,她才回身,走向那些镇魔卫的尸体。 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。 可人死了,身上的东西还是有用的。 她耐着恶心,在尸首身上摸索起来。 碎银几两,干硬的肉脯,一个牛皮水囊。 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具身材与自己相仿的尸身上。 那人很年轻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。 姜月初沉默片刻。 “......得罪了,兄弟。” 她低声说了一句,动手剥下了他身上那件黑衣赤纹的劲装。 囚服是肯定不能再穿了,那玩意儿走到哪都是个活靶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