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 ------- 石堡精舍,炭火毕剥。 简自在盘膝坐在新铺的草席上,感受着肋骨处传来的、已减弱为钝痛的伤势。关希赏下的这间屋子干燥、避风,有炭火,有厚实的粗麻被,甚至墙角陶罐里还有半罐清水。对矿奴而言,这已是天堂。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体内的微弱气血运行上。从身边人记忆中获取的《莽牛劲》的法诀在脑海中流过,粗糙,但路线清晰。他不想争什么,不想斗什么。从监察系统的逻辑锁下逃脱,承载着“自由”的碎片坠入此界,占据这具将死的躯壳,他只想先活下去,让这具身体恢复基本的行动力,然后……慢慢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,寻找是否有回归高维、或者至少理解自身现状的方法。 “系统,”他在意识中默念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