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链够不到,她胡乱拽了两下,就那么敞着披上外套。 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,也顾不上捋一捋。 扶着墙打开酒店的房门,腿心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每走一步都往外挤一点。 两条腿合不拢,走路的姿势别扭得像踩在刀尖上,一阵接一阵地疼。 她站在药店门口,站了很久。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,翻来覆去。 她被强奸了。 那个人是爸爸的朋友,梁建东。 那个来家里吃过饭的梁叔叔。 耳边还响着他的威胁。 “纪书,你看看这张图,纪书这里被叔叔的棒子撑得圆圆的,是不是?” “纪书脸上都是叔叔的精液呢。 让同学们都看看?” “纪书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