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,更不要说恋爱的男女了。 寒风吹过电线和树枝,出凄厉的呼啸,像是鬼叫。受冷空气的影响,最低气温达到了零度。尽管多穿了一件线衣,没有雨雪还特意在学校保卫处领了雨衣置在外面,走在路上,寒冷的风似乎能穿透农服和皮肤,直达骨头,全身一阵阵寒颤。 两人用雨衣将头部和全身裹紧,端着肩脍,缩着脖子,低着头,顶风的街上还得倒着走。九点刚过,孙棒大约是着了凉,肚子一阵绞痛,去厕所里方便了一回,不久又作了。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 唐雨要立即送他去医务室,孙林咬看牙说:“我自己还能去,巡逻的事就拜托你了。” 唐雨本来就想借此结束今晚的苦差,没想到孙棒还是要他独自巡逻。心里问候了他的母亲无数遍,转念又佩服他的执着,就皱着眉点头答应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