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。 “臭舞阳,我还没说完呢?”回过神来,慕雪凌佯怒的朝着桃林喊道:“怎么说我也是主子,怎地可以这般无理?算了,我是谁?自然不会跟你计较。”轻轻的一个耸肩,转身离去,嘴里还不忘表扬自己一番。 耳畔传来慕雪凌的佯骂,蝶舞阳轻轻的勾起唇角,一抹似笑的神情在眉宇间绽放,扬起手来,轻触红花绿枝,触得一片红粉飘飞。 水袖下的粉红疤痕,昭然若楚的告诉着她,已经离开地狱四年了,渐渐痊愈的伤痕,似乎该忘却一切了。 刚出生的她,只因女儿身便被爹娘遗弃,被一对夫妇捡回,不想却成为他们发泄的工具,包揽全部活计那是家常,生气时打骂更是便饭。 那样的日子,大哥时常亵玩她的身体,让她日日活得小心翼翼;爹娘偶尔的鞭打,让她更加懂得心疼自己;即便如此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