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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鱼肉鲜嫩，裹着干妈惯用的酱油和姜丝的味道，在舌尖慢慢化开。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，手机忽然在裤兜里震了一下。他放下筷子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通知。他盯着那四个数字愣了一拍，脑子里自动补出她走回东城公安局的画面。 大门那扇玻璃门她推的时候肯定晃了一下，肩膀磕在门框上沿蹭过去半道白印。 她坐下来的时候腿弯估计还打着飘，膝盖合不拢，靠在椅背上缓了十来秒才把气喘匀。 她摸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输入金额的时候，大拇指应该还在微微发颤，点了一个零又退回去重新摁了一遍。 一千，备注栏干干净净，一个字没写。 她知道他看得懂。 谢海盯着屏幕上那笔到账通知，筷子悬在碗沿上方没动。 "怎么了？"干妈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