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时间久远,也或许是洗的次数太多,手帕已经褪色。 认出这是自己做的手帕,梅晚萤要扔了它,却被裴砚劫走。 男人一脸宝贝,“这是你送我的,不能扔。” 梅晚萤:“我送你新的。” 裴砚:“这块不一样。” 梅晚萤:“哪里不一样?” 裴砚又羞又臊,不敢看梅晚萤的眼睛。 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送我的东西,就是不一样。” 他太心虚,梅晚萤眼神变得危险,“坦白从宽!” 裴砚闭了闭眼,做出个视死如归的表情,“我是登徒子,夫人,你罚我吧。” 罚? 梅晚萤太懂裴砚。 没敢再追问,转身要跑。 却被男人拦腰抱住,他语气含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