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醒了。 念念被推进手术室之前,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放。 麻药推进去的时候她喊了一声“妈妈”,声音很小,然后眼睛就闭上了。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我发现自己站在走廊里,周围什么都没有,只剩头顶那盏白炽灯嗡嗡地响。 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,我没接。 他发了条短信:“念念怎么样了?” 我回了两个字:“在手术。” 他再没发来。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。 门开的时候,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:“手术顺利。病灶切除干净了,接下来看恢复情况。” 我站起来,膝盖咔嗒响了一声。 然后我蹲下去,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蹲了很久。 林影把手放在我背上,也没说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