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宣政殿阶上,身后是新铸的龙椅,还没坐热。 他说先帝的冕服太沉,穿不惯,等春天再做新的。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。 我站在百官末尾,看着他的背影。 散朝后他在东暖阁见我。 他坐在我对面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没喝,就是捧着暖手。 “苏窈。”他开口,“朕还欠你一句谢。” “你不欠我。”我说,“你欠我爹和你爹。” 他点了点头,没反驳。 沉默了一会儿,他放下茶盏,抬眼看向我。 “朕想封你为后。” 我没说话。 “这江山是两条命换来的。你父亲的,我父亲的。朕坐在这把椅子上,若后位上坐的是别人,朕夜里睡不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