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巴巴的衬衫。 我爸一见他脸色就沉下来,顺手抄起门口的扫帚往外赶。 沈鹤临死死攥住门框,动静太大,对门邻居都推开门探出头来看。 “棠棠,对不起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可有些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 “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,十分钟,不,五分钟就好。” 沈鹤临刚一开口,眼眶就红了。 我不想让爸妈为难,指了指楼下的小花园。 “去那吧。” 我与沈鹤临并排坐在长椅上。 以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,肩膀挨着肩膀看同一部电影。 如今坐在一起,中间却隔了半臂的距离。 那点空隙,像一道填不满的沟壑。 沈鹤临低着头,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料,指节都泛了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