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我若退一步,朝堂宗室只会立刻从旁支里再挑一个男人推上去。 到那时,我今日夺来的东西,仍旧只会成为替别人铺路的石阶。 登基那日,礼部请我定年号。 我只定了一个字。 ——昭。 大典前夜,我独自去了旧中宫。 那地方早已空了,凤座、珠帘、鎏金丹青都还在,只是再没人能坐在那里,以皇后的身份俯视六宫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不用回头,我也知道来的是谁。 萧承宴站在殿门处,没有行礼,只看着我:“明日便登基了,还来看这里做什么?” “提醒自己,永远不要再把的命,压在别人身上。” 他听完,低低笑了一声。 “那倒不难。如今这天下,怕是没人还能逼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