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red更新时间:2026-07-28 19:39:44
我天生一张乌鸦嘴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所有人都躲着我,除了家人,只有男友沈清辞和闺蜜苏淼淼不嫌弃。上学时他们总来求我:“教导主任太讨厌了,你帮帮大家。”我架不住磨,随口说了句,“希望他再也不能骂人”第二天,教导主任查出了喉癌,我愧疚得整整三年不敢开口。我以为他们是世上唯一接纳我的人。直到那天,我无意间看见沈清辞的手机里一个叫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群聊消息。苏淼淼说:“下次让安安去害谁?”沈清辞秒回:“就她最喜欢的班主任,那个老女人以为她是哑巴,天天给她开小灶。”我哥紧接着说:“林安从小就会装可怜。”我妈发来鄙夷的表情包:“死丫头心眼多得很,我怀她那年摔过三次,全是她克的。”我爸最后总结:“她就是个怪物。”我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。原来他们不是接纳我,而是在合伙使用我。一件趁手的工具,一个行走的诅咒。眼泪滴在屏幕上,模糊了那些字,却让我看清了一件事。乌鸦从来不是灾星,它是神鸟,只栖息在干净的地方。只是我,留得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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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,我会不自觉地缩一下。 不是害怕,是心跳太快。 他在实验室加班到很晚,我会找个写论文的借口留下来,隔着两张实验台的距离,看他被台灯照亮的侧脸。 他偶尔抬头发现我在看他,会笑着问怎么了,我说没事,低头假装看书,耳根发烫。 有一天下雨,我没带伞,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。 他从后面走过来,撑着一把黑伞,说走吧,我送你回宿舍。 我们在雨里走了一路,他撑着伞,伞面朝我这边偏着,他的左肩湿了大半。 我看到了,我没有说,他也没有说。 我们聊了一路无关紧要的事,实验数据、下周的组会、食堂最近的菜变咸了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笑了很久。 然后笑完了,爬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