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捕不过两个小时,他身上那身笔挺的白衬衫早已皱巴巴的,歪掉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来放在一旁,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,往日里儒雅伪善的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颓丧与麻木。 张诚和林知夏并肩坐在审讯桌前,没有急于逼问,只是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推到赵永昌面前——里面是周明远的审讯记录、当年受害患者的投诉信、流失管控药品的流向清单,还有李建国家属这些年四处申诉的材料,每一页都沉甸甸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该说的我在医院已经说了,李建国是我让人杀的,旧案也是我参与的,没什么好瞒的了。”赵永昌声音沙哑干涩,指尖反复摩挲着桌沿,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释然,更多的却是迟暮的悔恨。 林知夏看着他,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,开口时字字清晰:“不止这些。赵永昌,2008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