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赤裸裸的胁迫下谈“心甘情愿”?恶心! 万恶的资本家! 可她现在就像被捏住了七寸,除了低头别无他法! “……好。”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 听到她答应,沈宴舟这才满意,她这副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,让他很愉悦。 “现在,可以解决青芒的事了吗?” 谈到正事,他恢复了商人的冷静:“我会让何秘书去处理。” 他按下内线电话,直接让何秘书进来。 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没等沈宴舟回应,林蔓凝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推门而入:“宴舟,我看你们谈了有一会儿了,我让助理买了你常喝的那家咖啡,我没打扰你们吧?” 阮知微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手中的托盘里。 她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