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 那天早晨,我端着药碗进殿,看见他自己撑着床沿坐直了身子。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落在他苍白的脸上。 他扭头看我,眼睛里有光。 “阿蘅,我坐起来了。” 我愣在门口,药碗差点摔了。 “殿下,您——您怎么不叫我?” “我想自己试试。” 他喘了口气,额头上沁出细汗,但嘴角在笑,“八年了,我第一次靠自己坐起来。” 我赶紧走过去,把药碗放在床头,拿帕子给他擦汗。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。 “阿蘅,等我好了,我带你去看御花园的桃花。” “殿下,现在是秋天。” “那就看桂花。总之,我要带你走出去。” 他看着我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