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这场手术不是为我,而是为陈泽昊,他才是那个需要脐带血移植的白血病患者。 我故意让他以为我在“打胎”,其实是为了保住孩子,保住他的命。 医生推门进来,低声说:“林舒然,准备好了吗?脐带血采集不会伤到孩子,但需要你放松。” 我点点头,眼泪却止不住滑落,想到陈泽昊在门外得意地等着,以为我真的会放弃一切。 手术顺利结束,我被推回病房,护士告诉我,脐带血已经送去实验室,很快就能用于陈泽昊的治疗。 可我心里却一点喜悦都没有,只觉得满腔的愤怒和不甘。 陈泽昊和周雨婷走进病房时,我强装虚弱,假装刚做完“打胎”手术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。 周雨婷扬着下巴,得意地说:“林舒然,你终于聪明了一次,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