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。 有时是一封很短的信,只写几句近况。 都是些我从前很想要,却始终没等到的东西。 第一次收到蛤蜊油的时候,是冬天。 门卫把小铁盒递给我时,我手指顿了顿。 盒子不大,冰冰凉凉的,拿在掌心里却很沉。 我曾经太想要它了。 那几年冬天,我的手一沾冷水就裂。 裂开以后做饭疼,洗衣疼,连夜里翻身碰到被子都疼。 我听人说西北那边有好蛤蜊油,就一直盼着,盼着他能给我寄一盒回来。 可我等来的,是一句不方便。 后来我才知道,不是不方便,是那份心根本没落到我身上。 现在它终于迟迟来到我手里,我心里却没有一点波澜。 我把盒子放到桌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