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谦时,我脚步未停。 他跟上来:“锦书,我……我知道孩子的事了……我——” 我胸口一刺,厉声打断他:“你想说什么?对不起?” “说这句话的意义在哪?”我冷冷看着他,“孩子能回来吗?” 他好似身上压着重物一样颓丧着肩膀,眼睛红了一圈,声音嘶哑:“对不起……” 我懒得理会,径直开门进屋,把人关在了外边。 看了会儿电视,我才想起早上忘了扔垃圾。 梁知谦还在门外,蹲在楼梯口像个流浪汉,脚边一堆烟头。 见我出来,他赶紧掐灭烟,手足无措地站起来。 我只当没看见,按电梯下楼。 他亦步亦趋跟着进了电梯,欲言又止,半天才开口。 “那次起火是许清清收买了保镖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