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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。」他捧起我的脸，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，「该谢你的人是我。要不是你，我可能真出不来了。」 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深情。 「阿宁，」他叫了我的小名，「以前是我混蛋。我以为我们只是交易，我不敢承认，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心。直到在天牢里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，才明白，我早就爱上你了。」 我的心，漏跳了一拍。 「从你在醉风楼，用那种眼神看着我，说要嫁给我的时候，我就动心了。」 「从你在宫宴上，不卑不亢的回赵灵儿的话时，我就觉得，我的王妃，就该是这样。」 「从你为了我，不顾性命，闯出去找证据，撞上沈家马车时，我就知道，这辈子，我非你不可。」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