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书礼回忆了一下说道:“好像是的,我夜里睡时,没有盖被子,早起就出疹子发烧了,忽冷忽热的,浑身都难受。” 这根本不是天花引起的高热、寒战,而是普通风寒撞上了水痘,水痘和天花很相似,所以才被大夫误诊了。 季清欢欣喜若狂,她不知道这时候怎么表达的她的心情,但她心里仿佛有一片空旷的草地,有个小人儿尽情地在草地上奔跑,她的脑子异常的兴奋,她哈哈哈笑个不停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 贺书礼动了一下门栓,他道:“我要开门了。” 季清欢紧紧地拉着门,紧张道:“别!你等会儿。” 她拿帕子擦了擦脸,理了理头发,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,才说道:“你开门吧!” 贺书礼开了门,他衣着装简单利落,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泻于肩,显得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