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卫民恶狠狠的盯着,夹着,仿佛有一个世纪没见过、没吃过涮羊肉了。 他眼下只知道把手里的筷子千百遍地往返于肉盘与火锅之间。 然后狼吞虎咽的咀嚼,咽下,再一个循环。 甚至连倒满酒的酒盅都顾不上端起来抿上一口。 尽管餐厅里雾气萦绕,密不透风。 什么烟味儿、酒味儿、肉味儿、汗味儿、火光、蒸汽……全掺乎在了一起。 混成了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甜不索索的味道。 虽然周围的环境嘈杂无比。 孩子哭,大人闹,喝酒划拳,乱得跟菜市场似的。 人待在这儿只能拼桌吃饭,不扯着嗓子喊,都没法和熟人说话聊天。 但这家馆子的涮羊肉,还是把宁卫民给彻底征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