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前看到人贩子在抓一个小女孩。” 时锐顿了一下,像是不愿回想起:“你和人贩子打架,捅了他一刀,周围没有监控,你跑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容宜艰难地嚼着鸡蛋,蛋黄从嘴边漏下去也没注意到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要,自首。” 时锐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他说这么多,从小时候多么可怜,到捅人也算得上为了正义,就是想得到微乎其微的认同。 可容宜还是要“自首”。 他总是这么不一样。 时锐伸手,大拇指擦掉容宜唇角的蛋黄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爸买回你妈,是个人贩,从此你恨透人贩子。” 捅了人贩,算是为民除害。 他试图挣扎,但容宜用那双清澈漆黑的眼睛望着他,坚持道:“我好可怜,我也勇敢,可我捅人,就要认错。” 唇角留下了时锐大拇指的温度,容宜下意识舔了舔唇,皱着眉问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