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人都能用小刀割下一块肉,包括下人,端着酒水的侍者在人群中来来往往,屋角的乐师不知疲倦地演奏着,贵族男女不似在王宫中那么拘谨,女士们的裙裾转成了一朵又一朵彩色的花。 这副场面让威廉想起了他在意大利时的时光,那裏的人们要更加热情而奔放,姑娘们会主动拉走心仪的对象,与他们共舞甚至共度良宵,然而第二天她们就换了目标,每天晚上都有新的一见钟情。 “小结巴,你喜欢跟我跳舞吗?”她们会这样问他。“别费劲回答了,我知道你喜欢,瞧你把我搂得多紧啊。”她们咯咯地笑着说。那些意大利女孩总是这样,红着脸取笑他的缄默与口吃,然后在一曲结束时踮起脚和他交换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——一个不会被解读的、没有太多意义的吻。 但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有“意义”,比如和约翰交往的目的,来到哈德克厅的目的,和某个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