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全程搂着他的胳膊,紧紧地闭着眼,被他带着走。 过了玻璃栈道以后,她缓了一会儿心跳,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问身边的男人,“我们能回去了吗?” “不能。” 陆怀启拉着她来到了又一个景点,是山上的一个蹦极点,就在玻璃栈道的后边。 陆怀启命令道:“去跳一次。” “我不行……这个,我真跳不了。” “我记得你快毕业了。”陆怀启威胁地看着她,“a大每年延毕的也不少,你要是还想正常毕业,就过去跳。” 看着她苍白惊惧的小脸,陆怀启心裏一阵畅快。 姜婉咬紧了牙关,延毕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,拿不到法考证,也就拿不了律师证,后面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耽误的时间只会更多。 陆怀启又说道:“不是喜欢和年轻小男生说话吗?我看他也在那边,你也去一起。” 姜婉忍着发酸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