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替她多要一套衣服,虽然没多费事,但难得这样体贴。两人找了个避风处,席长殊将降落伞布仔细地裹在她身上,看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揶揄地说:“看你这样,跟只红眼睛小兔子似的。” 罗娇知道这样的天气不能睡,不然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强打精神:“我说你不是个生物学家吗,按理说是文职,怎么身手这么好?” “我姓席。” 他说完,见她满脸问号,忍不住笑了。罗娇平时脑子转得快,如果处于正常状态应该很容易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可此时又累又倦,她下意识追问:“姓席怎么了?” “你家里有几个哥哥姐姐?我记得罗家老爷子承认的孩子,加上你也不过五个吧。”他说着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慢慢搓揉着,“我家不一样。我家老爷子性喜渔色,我知道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两位数,不知道的就更多了。...